第(2/3)页 而凶手选择的逃窜路线,也显然是事先规划好的,沿途岔路多,小巷纵横,易于摆脱追踪。 “典型的预谋作案,有备而来,甚至可能反复踩点。”章恒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冷静地判断。 这时,刘志刚也走了过来,低声补充:“章局,各出入城卡口和主要干道已经部署了拦截盘查,重点排查无牌或牌照可疑的摩托车。 交警那边也调取了周边路网的监控,正在追踪那辆摩托车的可能去向。” 章恒微微颔首,但脸上并无太多乐观。 直觉告诉他,这种计划周密的作案者,大概率会使用偷来的、或根本无法追查的车辆,并在得手后迅速弃车换装,混入人流。 大规模的设卡排查是必要程序,但想靠这个抓住人,希望渺茫。 现场初步勘查已近尾声,更细致的物证搜寻和痕检需要时间。 作为指挥者,章恒需要掌握更全面的信息,尤其是受害者的状况。 “走,去医院。”他果断下令。 河西市中心医院,急诊手术区外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和凝重的氛围。 院长亲自在会议室接待了章恒一行。 “章局长。”院长推了推眼镜,指着墙上挂着的X光片和CT影像,“伤者白崇山,右胸中弹,弹头确认是一颗直径约8毫米的钢珠。 万幸的是,钢珠射入角度略有偏斜,击断了右侧两根肋骨,造成肺部局部挫伤和血气胸,但奇迹般地避开了心脏、大血管和主要支气管。 我们已经完成了紧急手术,取出了弹头,清除了血肿,进行了胸腔闭式引流。 目前伤者生命体征趋于平稳,已转入ICU观察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 听到“没有生命危险”几个字,章恒心中稍稍一松。 活着的受害者,是案件最重要的线索来源之一。 “什么时候可以问话?”章恒问得直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