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石台在渴血。 它在等它的“钥匙”。 “想要药母归位?”云知夏看着那副骸骨,眼中没有半分敬畏,只有作为一个医者对这种畸形信仰的厌恶。 她猛地将还在流血的手掌按向石台正中的凹槽。 “那我便遂了你们的愿,亲自开坛!” 鲜血涌入,机关轰鸣。 巨大的石台缓缓下沉,露出了通往地底更深处的入口——那里,才是真正的地狱。 就在石台下沉的瞬间,一道劲风裹挟着银光,毒蛇般从门侧阴影里窜出。 “叛逃者,封脉!” 冷硬的暴喝声中,一支细若游丝的银链直取云知夏手腕处的“列缺穴”。 那链子尖端带着倒钩,一旦勾中,整条手臂的经脉便废了。 脉锁郎。九渊之下专门猎杀叛徒的刑讯者。 云知夏脚下未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她右手猛地一抖袖口,一团淡黄色的膏状物泼洒而出。 “呲啦!” 那膏药一接触空气,瞬间爆燃。 这不是普通的火,是磷火与油脂混合的“续明膏”,附着力极强。 银链穿过火网,瞬间被烧得通红。 脉锁郎瞳孔骤缩,急忙撤手收链,但云知夏的动作比他更快。 她不退反进,在那一瞬间欺身而上,手里那把沉甸甸的特制“叩诊锤”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,狠狠砸向脉锁郎手肘外侧的鹰嘴突。 “咔嚓!” 这一击精准狠辣,直接利用杠杆原理卸掉了关节的咬合。 脉锁郎惨叫一声,那只以此成名的右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,银链哐当落地。 他惊恐地后退,额头冷汗直冒:“你……你怎知我功法命门在此?!” “我不懂功法。”云知夏吹了吹叩诊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课,“但我知道,长期使用软兵器的人,肘关节韧带最容易劳损。你封了别人三十年的脉,自己大概从没被人封过吧?” 她跨过痛得蜷缩在地的脉锁郎,沿着石阶一步步走入地宫深处。 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熔炉。 炉火不是红的,而是泛着诡异的青色。 炉身周围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,像是有生命的萤火虫,在空中沉浮挣扎。 那些都是被生生炼化的活人的一丝残念。 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背对着她,正痴迷地注视着炉火。 “你来了。”林判官转过身,那双如瓷般的眼睛里满是狂热,“看着它们……只要再有一引,就能炼成通命丹。从此世间再无病痛,沈沉玉当年为何就是不懂?为何不肯成全?” 云知夏没有回答他的疯话。 她从怀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——《云氏手札》,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