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炮崽一脸失落地看了看鹰眼,又看了看狂哥。 “哥,你骗我?” “我没骗你!”狂哥瞪了鹰眼一眼,“我是在描绘未来!鹰眼你这个人就是太较真了!” “描绘未来和吹牛,在你嘴里是一个意思。”鹰眼依旧补刀,或者说活跃气氛。 “我——” 老班长在前面头也不回,砸了一句。 “你那个肘子炸过头了,皮该焦了。” 狂哥一愣。 “啊?” “大火炸到金黄是多大火?炸多久?你说个时间。” 老班长眼一斜,他还真不信狂娃子什么都会做了! 狂哥还真说不出来。 毕竟这可不像叫花鸡,还有时间让他线下偷偷尝试,然后惊艳所有人。 “说不出来就对了。”老班长哼了一声。 “等到了陕北,老子亲手给你们做一下,用不着你画饼。” 这下狂哥三人一下都无语了,好像老班长的饼也没少画吧。 比如那肉臊子面——咦?哎?好像已经属于过去的时间线了。 大约又走了两刻钟,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禾纪跑在最前面,气都没喘匀就嚷嚷开了。 “狂哥!班长!我们来串门了!” 狂哥回头,看到禾纪那张兴冲冲的脸,笑骂了一句。 “消停会儿行不行?你们侦察连没活干了?” “活干完了!”禾纪拍着胸脯,“前方没有敌情,队长说可以松口气,我们就过来了!” 时听走到老班长身边,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 “前方路况不错,二十里内没有发现敌军活动痕迹。” 老班长嗯了一声,没多问。 侦察连的情报向来准确,不用废话。 这时候秀儿从背后取下一个行军水壶,拧开盖子,一股酸甜的果香味飘了出来。 “路上采了些野果子,捣碎了兑了点溪水。” “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酸酸甜甜的,解渴。” 第(3/3)页